凡煙小說

第 99 章節

關燈
真的很餓。

夜很深了,草根背對著寒愷修,一動也不動,看樣子睡得很熟。寒愷修盯著他的後腦,久久無法入眠。

想抱著他,又怕驚擾了脆弱易碎的他。

揚起的手無奈的放下,寒愷修小心的縮出被窩,草根沒醒他放心的出了房間。

從陽臺俯瞰,整座城市的風貌盡收眼底,他喜歡站在高處,也從來都覺得只有高才適合他,強者就該站在巔峰。手指的香煙在寒風中閃亮著火光,寒愷修仰面,由著冰涼細碎的雪絨洋洋灑灑落在身上臉上。

“當年你為了個男人差點把自己毀了,現在你還是執迷不悟,男人有什麼好,你就不能正正經經的找個女人,過幾天安穩日子嗎?”

金貼銳利的邊角打在臉上,也鈍鈍的刺進他的心裏,爺爺的咆哮是一把鋼刀,刮在心上鮮血淋漓。

因為愛,所以執著,只是堅持,傷了爺爺。

“爺爺,不管付出什麼代價,我都要跟他在一起。我們有孩子,有一個幸福的小家,爺爺接受了他就可以聽到孫兒叫太爺爺,如果爺爺執意要分開我們,修兒只能跟爺爺說聲對不起。”

爺爺,天平稱上的重量是一樣的,這個的取舍你讓我如何做出決定。

香煙一口沒吸,在手指間靜靜的燃燒,一瞬不瞬的註視著點點火光,寒愷修痛下了一個決心。

陽臺的門輕輕開了,星果冒出顆腦袋,暗夜裏如同寶石一樣的眼睛看了看寒愷修,很快縮回腦袋走了。

煙蒂摁滅了,指尖輕彈,劃過夜空如流星般悄悄隕落。

手指淡淡的煙草氣息,寒愷修拐進客廳旁邊的浴室,反覆洗了幾次。

輕輕在床邊躺下,草根依舊是剛才的姿勢安靜的睡著,寒愷修心中輕輕道了聲晚安,關了床頭小燈,黑暗浸滿房間。

許久,寒愷修準備闔眼睡去時,背對著他的草根翻身滾了過來,碰觸到對方身體的剎那,兩人便緊緊擁在一起。

“我吵醒你了嗎?”寒愷修在他耳際細聲問。

“我一直沒睡。”草根聲音清亮。

輕撫著他的背,想驅逐走他內心的不安,“老婆,告訴我你在想什麼,我們是一家人,你心裏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說給我聽,我是你老公,理所應當要為你分擔,嗯?”

一家人……理所應當要分擔……

躺在他懷裏,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給予的溫暖……什麼都不做有什麼資格站在他身邊,拿什麼在愛他……

澄渙的話一點沒錯,現在草根用同樣的話問自己,給過寒愷修什麼?為他做過什麼?口口聲聲說愛他,除了不停為他制造麻煩,從來沒有為他著想過。

什麼語言都是多餘,草根忽然一把推倒側躺的寒愷修,翻身壓上他。

“老婆,你……”

驚疑的聲音被草根的唇堵住,氣息騷動,“我就想親親你。”

旖旎的吻飽含著深情眷戀,唇舌交溶間沒有欲望的延伸,更濃的是對彼此深深的憐惜。

“我們會幸福的,是不是?”

寒愷修的心從遇見這個叫草根的男人開始,學會了疼,“是的,我們的幸福會很長,人生有多長,幸福就有多長。”

(12鮮幣) (生子) 131 驚喜:美人盛晏

寒愷修變得很忙碌,比以前都要忙上好幾倍;手機不停響起,草根經常看著他剛放下電話又捧起電腦,好幾次草根都看到他避到陽臺偷偷的抽煙。

草根什麼都不說,只是默默的沏上一壺茶,然後遠遠的坐著看著。

家裏不活躍的氣氛幾個小家夥有感覺,他們也安靜了,乖乖睡覺乖乖吃飯。星果臥在落地窗前,瞇眼追逐著天空中快樂的飛鳥,悵然中流露出向往。

張媽在熨衣服,輕薄的水霧隨著她的動作娉婷嫋嫋,草根一時看的入了神。

“媽,我來幫你吧。”

草根心裏有事,張媽明白,正愁沒辦法讓他排解,聽他這麼一說也不客氣,“這些你跟少爺的衣服,剛熨好掛起來就可以了……旁邊是孩子的,疊整齊碼到衣櫃……”

有事情做時間過得很快,整理完衣服,草根跟著張媽一起把家裏都收掇了一遍,年前的大掃除必不可少;意寓著吉祥的金桔樹和富貴竹商家送了過來,欣欣向榮擺放在顯眼的地方。

淋了點水上去,草根對黃燦燦的小金桔喜愛的緊,“我從來不知道過年還有這些東西,真漂亮!我家過年很簡單的,就是大年三十吃一頓肉。”一年到頭唯一的一頓肉。

可憐的孩子,張媽遞毛巾給他擦手,再倒了杯水來,“忙半天累了吧,你歇著,其他的我來就好了。”

草根真覺得累了,好久沒有運動,稍稍動一動就氣喘。軟軟的沙發一窩進去舒服的骨頭都酥了,“媽,前段時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?看你很不開心。”中間瑣碎的事不斷,草根為遲到的關懷感到羞愧。

張媽呵呵一笑,“沒事了,多虧少爺幫了忙。”那個不肖子只要拿到錢萬事都好解決,張媽慎重警告他,最後一次;兒子歡天喜地開著小車離開,張媽惆悵萬分,他要有草根一半的好她就死都可以閉眼了。

“沒事就好。”手掌包裹著水杯,汲取著溫暖,草根輕輕說道,“媽,你過來,我跟你說個事……”

“什麼事這麼神秘?”張媽附耳過去,笑如燦爛的菊花般綻開,“少爺一定會很開心。”

緊張的瞄了眼書房,草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,“千萬別讓他知道。”

見牙不見眼的張媽連連點頭,慈祥如彌勒佛,“草根,你的膽子變大了喲。”

不好意思的笑笑,草根指指頭,“頭發好長了,下午我要出去剪掉它。”長長的頭發看著好女氣。

“沒錯,是早該剪了。你不知道路,我出去買菜帶你一起去。”

杯放桌上,草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“我要去睡會,媽下午出去時叫我一聲。”說完他擼著鼻子,嗔視張媽,“媽,你別笑了,再笑我都要鉆地洞裏去了。”

笑容更燦爛了,張媽努力裝正經,“好好好,我不笑,你趕緊去睡覺。”

敞開的百葉窗裏,寒愷修對著電腦眉頭緊鎖,指間的香煙煙霧騰騰。

兩人的視線對接,草根露出溫暖的一抹笑,寒愷修心領神會,此時無聲勝有聲。

下午,把吉祥三寶交給念予帶,草根跟張媽出了門。

在這裏住了這麼久,草根還是第一次來菜市場;天氣寒冷,鬧哄哄的市場裏卻感覺不到冷,兩人討論著該買什麼菜,然後張媽跟菜販子還價。手裏擰了滿滿一大袋,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裏艱難移動著,好久才呼吸到新鮮的空氣。

張媽吐著熱氣,“現在買菜的人真多,都趕著準備過年的食物,物價也漲的厲害。”

草根貼心的接過張媽手裏的東西,“挺重的,我來提吧。”

“好!!呆會你剪頭發,我就去……草根,身份證有帶嗎?我想想這附近哪裏有……”

攙著手,兩人在雪地裏的背影和諧如親母子,草根微笑著聽著張媽數叨,不時的接上一句話,樣子乖順可人。

鋪就著波斯地毯的走廊好長,暖色調的壁紙與柔柔的燈光結合出纏綿暧昧的情調;男人修長的腿沈穩踩過,腳步輾過燈暉揮灑的星光。

下午有事出去了一趟,心系著家裏的他急沖沖的往回趕,安靜的家中沒有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
“趕緊吃飯,這些都是他做的,吃完了會有驚喜等著你!”

驚喜?

囫圇將飯菜吞下肚,他在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驚喜。

流光溢彩的招牌燈蟄痛他的眼,邁上臺階的腳因為迫切而變得緊繃。

虛掩的門等待著他的到來,這是一個巨大的禮品盒,華麗的包裝沈甸甸的,忐忑的心情就像小時候等待奇跡出現一樣,期待。

“洗早(澡)。”薄薄的紙張上歪歪扭扭的兩個字,筆畫生硬,還有錯別字。

唇角抑制不住的飛揚,男人心中了然。

浴缸裏已經註滿了熱氣騰騰的洗澡水,漂浮在水面的玖瑰花瓣讓男人啞然失笑。

這招也不知道誰教的,很遜,不過他喜歡。

潔白的浴袍裹住精壯的身體,輕薄的室內拖鞋踩在松軟的地毯上如同踏上了雲端。

緊閉的門裏,是不是有美人盛宴?

叩叩──

“進、進來!”

明顯的顫音,是在緊張嗎?男人嘴角的笑紋愈發擴張。

昏黃的燈下,大床中央隆起的一坨,攥住了男人的呼吸。被子緩緩掀起,氣息亂了,身體裏的細胞異常活躍的狂舞、發熱。

臉頰紅火似血,拳頭緊攥在身側,緊斂的睫毛似薄紗飛舞,舞出動人旋律……

圓潤的白皙身子陳橫於眼前,醉人的紅潮漫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